Month: December 2020


好文筆的都市言情小說 大隋第三世 愛下-第875章:此時不努力,今後沒機會(新年好)


大隋第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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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五,天刚蒙蒙亮,东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洛阳紫微城圣武殿内灯火辉煌,百余盏大灯笼将大殿照如白昼,圣武殿是紫微城三大殿的第二殿,也是举办朔望朝会的大殿,数十根合抱大柱矗立大殿内,支撑起了一个足以容纳万人的宏伟大殿。
在大殿顶端便是高高在上的大隋皇帝龙座,俯视着脚下万千臣民,令人不敢仰视。
隋朝的朝会有三种:第一种是元日、冬至举办的隆重大朝会,太乐令敲锣打鼓,皇帝的仪仗车辆摆得老长,在洛阳应天门、或是是大兴承天门接受群臣以及周边邻邦使者朝贺,参与者也最多,有王公诸亲、在京九品以上文武官、地方上奏的朝集使、蕃国客使等,朝会结束还有皇家宴会,与众同乐。圣武三年的冬至朝会、圣武四年的元日朝会都已在大兴城举办了。
第二种朝会,也就是今天的朔望朝会,即是每个月的初一、十五的朝会,每次都要摆熏炉、设香案,然后文武按品级于殿庭就位,皇帝始出坐御座,群官在典仪唱赞下行再拜之礼,这是在京九品以上文武官都要参与的朝会。
这两种极为注重礼仪,包括皇帝在内,都要身穿华服,按照要求行事。
第三种是每天一次的朝会,这种就比较随意了,规定五品已上的官员都要参与,当然了,若是有要事不来,也没人在意,也不用摆列仪仗,更无排场,这是真正实干的朝会。
由于今天既是朔望朝会,也是皇帝今年第一次在国都洛阳举办这种十分正式的朝会,所以参与朝会的人尤其的多,人人身穿华服,像过年一样。
大殿之内。
文武大臣分列两边,亲王郡王、尚书省、门下省、中书省、秘书省、尚书十部、诸寺监、大将军、将军等等数千文武,按品阶列队,最前排是各部主官,也是朝会的主动发言者。
其后还有数百名散官和京官,他们站在靠近门口,他们自然也可以发言,但一般是涉及自身事务的时候,比如朝会商议某地灾情,正好此地太守参参朝会,他便可以出来发言,接受皇帝和大臣询问,除此之外,旁听官员也有权对一些重大决议发表看法,这对朝廷来说,是听取多方声音,以免出现差错,对官员本人而言,则是展现头角的机会,因此每到议政之时,大家都踊跃发表,若是被皇帝记住,那对自己的仕途有莫大好处。
此时皇帝还没到,大殿内窃窃私语,众臣们在低声谈论着今天议题,今天主题主要有四个,一个商议通济渠‘荥阳郡、梁郡’的汴水河段,出现淤堵现象。
当初修运河的目的,是武帝杨广在江都坐镇十年,深知江淮富庶,一州丰可使天下足,然交通不便,使江淮粮食、茶叶、丝绸、油盐难以北上,而大兴、洛阳人口众多,军队密集,钱粮耗费极大,但因南北交通不便,南粮抵达两京以后,粮价翻了数倍之多,高昂价格不仅使关中、河洛百姓难以承担,便是要养很多官员军队的朝廷财政也难以负担,这使解决南货北运的交通,成为大隋当时的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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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南北分裂数百年,南北互不往来、彼此敌视,虽大隋统一天下已有二十多年,但南北隔阂依然难解,为使南北融为一体,破解南北数百年隔阂,也让南粮北主方便,杨广决定开凿大运河。
大业元年开掘大运河的首期工程,连接了黄河与淮河,称之为“通济渠”,贯通了洛阳到扬州,作为大隋帝国最鼎盛时期的交通大动脉,通济渠施工时,充分利用了旧有的渠道和自然河道,但因杨广要求运河凿深、凿宽,从而实现“枢纽天下、临制四海,舳舻相会、赡给公私”的目的,再加上他是个急性子,想做什么事情就要立刻做,而且要快要好,所以前期勘探准备严重不足,再加上工期短、技术不足等原因,使贯穿南北的大运河存在很多违背自然的地方,比如说永济渠南段就因为与黄河对冲,受到黄河水倒灌而入,使泥沙大量淤积。而首先开凿的通济渠也存在这个问题。
通济渠分二段凿成,一段洛阳“西苑”开始,引谷、洛二水循东汉张纯所开阳渠的故道,由偃师至巩县洛口入黄河;另一段自荥阳板渚引黄河水经荥阳与汴水合流,至梁郡雍丘县与汴水分流,折向东南,在盱眙之北汇入淮水。
通济渠第一段是洛水汇入黄河,水质好,没问题,第二段则是因为“引黄入汴”,南下的黄河水使汴水河段泥沙逐年沉积。加上从瓦岗造反开始,翟让和李密的魏国政权都以军事为重,不加治理疏浚,以至汴水河段出现了粮船难行的现象,若不及时解决已经出现的问题,通济渠迟早会变成一条让人又爱又恨的大动脉。
通济渠是今天的重头戏,主要是商议解决问题的方案;第二个议题也与交通建设有关,皇帝打算在现有的官道基础上,加以延伸、相连,使大隋形成五横五纵的交通网络。
第三个议题则是对学制进行划分,由于之前缺乏教材,使郡学、县学、乡学没有明确的学制。
第四个议题则是商议今年科举时间。
虽说今天的朝议只有四大议题,不过大家都知道皇帝是一个极有想法的人,也喜欢有想法的臣子;在商议四大议题之时,忽然衍生出什么新的奇思妙想,也不意外,因此,大家都精神抖擞,边与同僚商议,边在对话之时开动脑筋,企图受到启发,从中得到一些打动皇帝和重臣的奇思妙想。
这时,内宫传来礼乐之声,这是皇帝将要临朝的礼乐,但动听的声音并没影响到朝臣谈话,大家都有经验,心知这是圣上刚从寝宫出发之乐,临殿时间还早。
又过一刻左右,顿时殿内钟鼓齐鸣,预示着时间到了卯时一刻,侍卫官一声高喝,“陛下驾临,群臣晋见!”
刹那之间,大殿鸦雀无声,人人目注前方。
不久,一队队挎刀直殿左右卫从大殿上端的两道侧门列队而出,数百名侍卫手执仪仗鱼贯而出。顿时黄罗招展,旗幡林立,金瓜长戟气势威严,紧接着又是二十四名宦官端着金盘而出,然后是八名宫娥打着长柄镀金羽扇,最后才是一名挑着黄罗伞盖的宦官,簇拥大隋皇帝杨侗出来。
杨侗站在龙座前,数千文武同时躬身施礼,“参见圣上!”
这是十分正式隆重的朝会,杨侗的着装也很讲究,他身穿玄色十二章的帝王冕服,头戴冲天冠,垂下的十二串白玉垂珠,遮挡了他半张脸。
杨侗以武人自居自傲,尤为不喜这种视线不佳,走起路来‘叮当’响的冲天冠,好在一个月只有两天,而且他很多时候都不在京城,是以避开了很多次朔望朝会,但也因此,一直不习惯、不喜欢冲天冠,此时他在龙座坐下,一摆手,“众卿平身,就座!”
大殿设计巧妙,使杨侗声音不高,产生的回声却能传到殿内所有人的耳中。
“谢圣上。”众臣站直身子,从中一分为二,各就各位,这年代的官员十分幸福,不但不用下跪,还有桌椅就坐,桌上还有笔墨纸砚给他们记录;甚至入殿之前,还在皇城东朝堂、西朝堂吃过了早餐。
这待遇一直就有,杨侗并不打算为了所谓的皇者尊严,去撤销,更不愿为了现实所谓的皇者尊严,让一个个铁骨铮铮、中流砥柱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丧失做人、做臣子的尊严。
“当!”随着诸臣坐好,司仪敲响了编钟,也意味着朝会正式开始。
大殿安静,只听到皇帝的声音在殿内回荡,“通济渠充分利用旧有渠道和自然河道,没有违背自然法则,本身没问题。但因它的主要使命是南粮北运,用南方之粮支援人多粮少的关中、中原大地;而粮船承重重、船体大,因此运河凿得又大又深,否则粮船无法通行。又大又深的河床,致使水势失去猛烈的冲击之力,导致泥沙大量沉积。然而通济渠除了洛阳至黄河一小段之外,大部分处于‘引黄至淮’的状态,当黄河之水流到水势平缓之处,泥沙便在河床内积淀下来,所以要经常疏浚。虽然我们也可以发动民夫清淤,但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的清淤顶多只有三年之效,然后又得去清。要是如此循环往复,那么朝廷光是花在通济渠的财政就是一笔让人无法想象的数目。”
“也许有人会说将之放弃算了,但不行啊。因为除了益州之外,其他地方都处于和平之中,用不了多久,中原人口会呈现出暴涨之势,随着人口的增加,中原百姓对粮食的消耗和需求也会越来越多;如果我们放弃通济渠,让南粮改走运量小的陆路,必使粮价暴涨。在人口节节攀升的情况下,南粮价格迟早高到百姓吃不起的地步,所以通济渠还得救。”
说到这里,杨侗目视下方诸臣,继续说道:“现在的问题怎么才能让通济渠畅通无堵,又不用清淤。简单来说,就是想要马儿跑得好,又想马儿不吃草。”
刹那间!
殿内传出阵阵哄笑。
圣上这个比喻十分适当。
这时,晋为民部侍郎的阴弘智起身出列,行礼道:“圣上,微臣担任荥阳太守之时,兼管梁郡,对汴水段的运河比较了解,能否先说几句?”
“阴侍郎请说。”
阴弘智虽是杨侗的大舅子,但他能当民部侍郎,可不是靠关系,则是实实在在的本事,他年岁不大,但却先后当过金城、明月、荥阳、汝南郡守,此之四郡在他接手之时,都处于刚收复占领的混乱阶段,但每一次,他都能直击要害,在极短的时间内,把这四郡治理得井井有条,这是一个相当有能力的干吏。他能成为民部侍郎,也不是杨侗提拔,而是三省十部主官看中了他的能力,这才向杨侗联合举荐。
阴弘智躬身道:“微臣担任荥阳太守之时,南方尚未收复,为了保证军队的辎重大船胜利通行,微臣专门对汴水段运河作出统计。发现汴水段运河并没淤堵,即使是水量少的秋冬季节,汴水商船往来如故。不过粮船却有堵塞记载,原因是大船吃水深,水量不足使粮船搁浅,只要把船上粮食卸下一部分,粮船就能胜利通行。微臣离任时间未久,就算这期间有泥沙淤积,应该不至于出现船只难行的困境。”
杨侗抓住了问题的关键:“这么说来,汴水并非是淤堵,只是因为秋冬水位下降所致?”
阴弘智点头道:“正是如此,汴水水量丰富,其实一年四季皆可通船。唯有粮船大而沉,到了秋冬时节便会因为水量不足难以通过。”
“但是黄河水携带的泥沙量大,若是黄河水长年累月入汴,迟早被淤积起来。”杨侗这个独裁皇帝在大隋说话十分有效,随着朝廷退耕还林、填埋沟壑政策的实施,辅以《半月谈》对水土流失危害的宣传,渭水泾水支流、干流两岸的田地开春以后如令后退数里,黄河泥沙必将日益变少,若是将此制设置成约束佛道一般的严厉祖制,那么黄河水将在隋朝日益变清。
“这个确实!虽然渭水流域已经执行了退耕还林、封山育林、筑坝填沟的国策,相信黄河之水会慢慢清澈。但这个过程肯定十分冗长,非百年之功不能实现。”阴弘智看了杨侗一眼,又道:“微臣发现在一个现象,并有过一个设想。”
“说说看。”
“喏。”阴弘智行礼道:“汴水在丰水时节,可保粮船畅通无阻,即便在缺水季节,商船货船一样能通航。臣当时就想,要是引周边支流入汴,使它水量常年保持均衡,那么粮船只一年四季都能畅通无阻,要是流量足够,干脆就以这些水质好的支流取代黄河水,但是通济渠上游的汜水流量不大,取代不了黄河水,而源自原武县的济水流量不但小,而且若是截流的话,那么荥阳的原武、阳武、酸枣三县,以东平郡封丘县、匡城县的田地都得不到灌溉,甚至更远的济阴郡也受到影响,所以微臣在任期间不敢截流。”
“圣上,阴侍郎引流济汴的设想非常好,但完全抛弃黄河之水大可不必。”姜行本也出列道:“泾渭分明的奇观在洛口也有。洛水之流异常清澈、黄河之水则是浑浊不堪,于是在两河交汇的洛口也出现北部河水浑浊、南部河水清澈现象,两者并行十里左右,然后慢慢被黄河之水染成一色。臣这段时间,在洛口至汴口黄河南岸,每隔十里取水十斤,煮干得泥,发现南部之水得汜水补充之故,下游泥沙变化不大,要是把汴口堵死,以运河的方式改到汴口西部四十里取水,就能获得相当好的水质。”
此时,大殿之内出现一片窃窃议论声,商议姜行本的方案。
“圣上,据末将所知,洛口到汴口也就七十多里长而已。既然都开了四十多里的运河,干脆就把另外三十里也开掉算了。”百无聊赖的罗士信忽然来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说引洛入汴?”杨侗眼睛一亮。
罗士信一愣,随即道:“呃,末将也不知道。”
话音刚落,殿内文武官员哄堂大笑,罗士信胀得满脸通红,起身出列道:“多开三十里,直接从洛口取洛河之水,不好吗?”
“好,相当好。”姜行本却对杨侗说道:“圣上,郯国公这法子非常不错。”
“那姜尚书你说,好在哪里?”问话的,居然是罗士信。
他这句话又引来一片哄笑。但姜行本却没笑,他思索良久,才道:“早在古代,洛水并非是在河南郡汇入黄河,它是一路往东南流淌,汇入了泗水,然后再由泗水直奔大海。后来因为地龙翻身等等缘故,才被迫改道,于巩县注入黄河。若是在山中找到这知条道,未必不能引洛入汴。”
杨侗摇头道:“从高出地面千多里的高山往下开挖河道,难度不弱愚公移山。还不如从洛口开条七十里长的运河,直达汴口。”
“圣上,老臣也认为沿河开凿运河比挖掘大山容易,只是今年的大工程太多,朝廷已无奴隶可用;若是操之过急,只好让百姓离开农田,这样会使田园荒芜,落得利民工程不仅不利民的危害。”
李景这话几乎代表了所有人的想法,其实不管是杨广也好,杨侗也罢,祖孙二人开凿运河的本意都很好,但关中“九龙朝圣”水利工程、中原贯穿“济北—东平—鲁郡—彭城—下邳”的‘引黄入淮’工程才刚动工,这两大工程就耗了百多万人力,如果在这农忙时节启动“引洛入汴”工程,那只好让百姓放下农田了,朝廷固然会开他们俸禄,可田园荒芜、无粮产出终非好事。
皇甫无逸也说道:“圣上,老臣也希望‘引洛入汴’工程不要过于着急,等‘九龙朝圣’、‘引黄入淮’建好,再开凿这一条泽被百世的运河,让后代子孙记住圣上恩德。”
“‘引洛入汴’并不会立即着手开凿,等现有的工程建好再动工。但有些事可以先做起来,比如说前期勘探、确定运河走向、征地迁民……所有这些都十分耗费时日,不能等到准备开凿才做。至于具体怎么做、什么时候做,要等工部规划妥当,再作决定。”杨侗自然也知道大家担心自己走上杨广的老路,把天下弄得怨声载道,当然了,他也不会这么干,一是民怨问题,二是急于上马的话,导致前期准备不足,即使修了出来,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工程。。
“圣上英明!”
众臣放心了。
“姜尚书,派一批得力人手做好‘引洛入汴’的前期勘查,务必考虑周全。”
“微臣遵命。”
大殿内的君臣现在考虑的问题是让通济渠畅通,不受黄河泥沙毒害,但当这项工程圆满结束之后,却令得汴水全年通畅,漕运空前繁华。使位于漕运中线的荥阳、梁郡空前富庶。
杨侗也没意识到仓促决定“引洛入汴”,宋朝也干过,宋神宗时期的“引洛入汴”工程,使汴水泥沙减少,河道环境得到改善。直到北宋末年,汴水之水一直以洛水为主,引洛入汴后,通漕时间由一年二百余天,到全年通行。为宋朝的发展与稳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保证了直至宋末汴水漕运的顺利。
“第二项决议是贯穿东西南北陆上交通‘五纵五横’!”杨侗将这份议题摆到一边,对姜行本说道:“这个工程量就更大了,不仅要开山修路、逢水搭桥,还涉及山洪、山体滑坡、地龙翻身等等自然灾害,所以更不能急。工部先将大隋官道分布图绘制详细出来,然后再逐条逐条探讨。”
“微臣遵命。”姜行本应命归座,与他有关的议题算是结束了。
……
“第三议题是三学的学制问题,这个也很简单,乡学学制六年、郡县各三年,一年分为上下两个学期。七岁稚童入乡学读书,前两年的教材以《明字》、《书法》、《蒙学》、《基础算术》,之后加入《国学》、《作文》,内容难度逐渐加大,六年级学生通过考试,择优上县学,县学教材加入《律学》、《史学》、《策论》,三年之后再考郡学,郡学教材加入《农学》、《医学》、《工学》……”
杨侗也知道这种教育要是到了后世,定然要被精英们喷得一无是处。
更知道只有人才能够让国家强大、经济腾飞、百姓富足,可现实问题是大隋几千万人中,识字的人没几个,何来人才可言?
所以杨侗需要的不是造飞机大炮、原子弹的人才,要的是大批识字的普通人来填补各种岗位,要的是有才学的人在各每个村庄传播知识。
正是这种识字率太低的国情,他只好把乡学、县学、郡学当作产出流水线产品的人才工厂来办。
这是一种无奈的妥协,更是大隋实际需要,而且他是一个高考只有十多分的人,编写数理化教材那是白日做梦,但他相信只要识字的人一点一点变多,终有一天会引发巨大质变。
他向众臣看了一眼,问道:“各位爱卿要是有什么不同意见,尽管提出来!”
“圣上,臣对学制没有异义!”在学制问题上,孔颖达没意见。
杨侗笑道:“意思是说,别的地方有疑义了?”
“正是!”孔颖达说道:“臣要说的是学子升级的问题。之前由于没有学制、学子年龄限制,使一些成绩极差的学子原地不动,一直在吃朝廷补贴,若不将之规范起来,必使朝廷每年对学部补贴的巨大财政,不仅培养不出真正有用的人才,还养出一堆闲汉、懒汉。”
杨侗沉吟片刻,道:“十五岁还不通过小学六年级考试者,勒令退学;郡县二学施行留级制,比如县学一年级学生今年考不上,就在一年级补习一年,若第二年再考不上,勒令退学;不过凡事也有例外,若是某个学子总成绩极差,但却专精某领域,则由郡正、县正举荐,若情况属实,则可直接就读于学宫的相关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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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明白了。”孔颖达默默入列。
……
“第四个议题是今年科举,朕只打算考一次,时间就定在四月份吧!具体时间由尚书省决定。”
“微臣遵命!”杨恭仁、韦云起、杨善会带着十部尚书出列应命。
“圣上,恩科今年还设不设?”掌管科举的礼部尚书杜如晦询问。
“不设!”杨侗说道:“朝廷大规模用人的高峰期已过,从春秋二闱脱颖而出的人才就够朝廷使用。若是多设恩科,将会诞生很多很多预备官员。不让他们做事是浪费钱粮,让他们做事的话,又会出现许许多多职位重复、职责重复的官位,这不但耗费钱粮无数,而且存在着没事也能闹出事、有事互相推卸的隐患。这亢官亢员、人浮于事要不得啊!”
众臣子苦笑。
如果按照之前的眼光来看,杨侗的朝廷就存在数目庞大的亢官亢员。原因是大隋现在把以前不在编制之内的吏员纳入了正式编制。
就目前行政区域,大隋中枢之下有郡县,郡县之下有乡、村,正副乡长和享有县曹待遇,乡级六吏和正副村长则享受县曹佐官待遇。
在此之前,历朝历代都讲皇权不下乡,只到县一级。
但每个县的正官虽才几个,可正官之下的胥吏役员数量巨大惊人;可是朝廷不给编、不给晋升、不发俸禄,却又需要这些人办事,于是这些人就利用自己的权力之便去搞灰色收入,最后惨曹盘剥的还是地方老百姓,败坏的还是朝廷的名声。
正因此,杨侗觉得与其不清不楚,倒不如将官制正式执行到乡村,以明确职事,受到朝廷和百姓监管。
朝廷现在正式将这些人纳入了编制,明确人数和职责。正副乡长和六吏,以及正副村长通通纳入监管范围。
但是大家也没反对,因为真要计较起来,其实也没增多少吏员,因为这些吏员本身就有,他们以前是在县里办公,有事发生才从县城下乡,前去处理公务。如今他们还是承担原先差使任务,只不过是把办公地点摆到各乡而已。
而且这些吏员下到乡里,专管本乡事务,与县衙各自分工、相互配合。既加强乡里办事效率,也减轻了县曹负担。其中表现优异者,还能通过考试晋升。当他把九品十八阶的吏员级别当到顶,同样可以参与吏部铨选考试,以能力来升官。
有些朝代以官员少而自夸,觉得这是天大仁政,但夸夸其谈者,既没想过三五千名官员能否管得了几千万人口这个问题,也没想过得不到收入的吏员,又是如何压榨百姓。
至于所谓的乡村贤绅、宗族大户,杨侗一直觉得靠不住;他们不是朝廷的人,就不能插手朝廷之事,顶多只能协助乡村吏员管理地方,并予以监督,这样才是比较合理正常的体制。
吏员大多从退役士兵挑选出来的人才,他们本身就是严守军纪的好士兵,到了地方之后,不但有官场的律法约束,还受百姓监管,内外因素相结合,完全能让他们老实本分做人、安安分分做事。这些士兵的才能不说很厉害,却能很好执行县官下达的命令,维护乡村和谐绰绰有余。而吏员升迁制、考核制,也意味着大隋正在打破吏员世袭、不出本县的惯例,为官制的良好发展打下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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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目前来说,不管是官员也好,吏员也罢,各郡县都处于满编状态,而且很多吏员刚刚就位不久,此时要是大动干戈来考核,除了让地方混乱,没半点好处。这就意味着朝廷对官员的需求,不像以前那么夸张。
杨恭仁拱手道:“圣上,要不今年春秋各考一次,给考生缓一缓?”
“朕不想再缓了!”杨侗说道:“自涿郡开始,我们前后举办了二十多次科举考试,录用的条件低得令人发指。这么多次机会、这么低的要求都考不上,只能说明这种一考再考的人,实在不适合走仕途这条路!今年按照往常那样只考一次;明年开始步入正式,春天先在各郡郡治举办乡试,按各郡人口选优录用人数,秋天再到礼部参与会试,之后择优参与殿试,前三名分别是状元、榜眼、探花,列为一甲,算是进士及第;第二甲酌情录取人数,算是进士出身;第三甲亦是酌情录取人数,算是同进士出身。”
“圣上是说今明两年一年一考,然后三年之后再考?”杨恭仁问道。
“正是如此。”杨侗吩咐道:“尽快将今年的考试时间定下;顺便把乡试、会试、殿试时间都选好,并形成定制,以便考生日后能够提前做好准备。定好之后,与‘引洛入汴’、‘三学学制及留级留制’一起刊登于《半月谈》。”
“臣等遵命。”
众臣子听得心头凛然,这消息要是一发布,一场大风暴、大议论必然会席卷全天下。
有年长子侄的臣子莫不嘀咕着,散朝以后,务必要让子侄加紧用功,争取在今明两年考上,错过今明两年,日后不但录取条件变高,而且随着年龄渐长、机会也相当变少,终至失去考试资格。
此时不努力,今后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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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船家夫妇在得到自己的孩子之后,也是千恩万谢。
不过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旁边的朱一品却看着船上掉落的一根银钗,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这是谁的?”
口中说着,他还看向了柳若馨、陈安安和船家夫人几个女人,只不过这三人却都是连连摇头。
而旁边的林寒见状,想了想则是开口道:“恐怕是刚才那个疯女人的,她刚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是扎着的,只不过刚才打斗之中,才被弄散了!”
朱一品点了点头,又是用力的抽了抽鼻子,忽然开口惊讶道:“不对啊!这个气味好熟悉啊,我好像是在哪里闻过!”
愣了片刻,朱一品才忽然看向旁边的童童,开口惊道:“对了,是童童,我记得当时童童刚到医馆的时候,身上也有着同样的味道!”
朱一品的这话,顿时让周围众人都是愣了下来。
刚才林寒等人打斗的时候,童童可一直都在舱里没有出来,自然也不清楚,此刻看到众人的目光,顿时就是有些胆怯的躲在了林寒的身后。
而看到童童如此,林寒也是急忙上前安慰了几句,只不过心里却多少有些遗憾。
林寒可是清楚的知道,刚才那个偷孩子的疯癫女人,就是童童的母亲,只不过刚刚童童一直在船舱之中,没有看到,自然是无法得知了。
而此刻朱一品所说的话,也瞬间让所有人都怀疑起童童的真实身份了。
倒是柳若馨,此刻虽然心中怀疑,但是却依旧是护着童童,开口道:“你们都干嘛?她只是个孩子而已,怎么可能会是鬼孩子?”
众人见到柳若馨这个样子,也都是一阵无语,不过这时林寒也同样是开口道:“我们还是到春风镇好好的问一问,就知道了!”
听到林寒的话,朱一品也不在纠结先前的问题,只是开口尴尬的笑道:“我也觉得童童不是,只不过刚才那个抢孩子的女人,恐怕和童童是有关系的,就算没有,也一定是住在相同的地方,要不然的话,身上的气味不可能那么相似!”
魔君大人请宽衣
林寒点了点头,不得不说,朱一品的这一番推测,已经是极为接近真实了。
而此刻众人说完,也都是暂时的压住了心头的疑惑,转而是准备到春风镇之中好好的探查一下。
至于另一边,船老大和其夫人保住了孩子,又是好一阵的千恩万谢,更是亲自把船开到距离春风镇最近的地方,这才是重新返回。
而等到众人上岸之后,此时已经是下午时分了,一行人也都是不在多停留,直接便按照先前船老大所交代的路线,朝着春风镇前行了。
这一路上,林寒等人并没有碰到什么行人,偶尔遇到一两个当地的居民,这些人也都是慌慌张张的在街上买完东西就赶紧走。
不管怎么看,这个不大的春风镇,都是处处透露这诡异。
如此一来,即便是林寒等人想要问一点事情,都没办法,毕竟他们拦住的那些行人许多都是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也正是在众人疑惑的时候,前面却忽然出现了一大群人,为首者是一个年轻人,此刻正口若悬河的给身后的一大群游客讲解着。
“大家看到没有,这里就是鬼孩子出没的春风镇!”
口中说着,他就看到了林寒等人身边的童童,开口笑道:“看到没,就跟这个小孩差不多的大小,带了一个鬼面具……”
刚刚说到这里,他就又是回过头来多看了几眼童童,有些疑惑。
而童童此刻也是急忙躲在柳若馨的身后,露出半个脑袋瞅着对方,眼睛里都是惧怕。
见此,林寒默不作声的记下了此人,而另一边的朱一品等人看到这导游,顿时就是眼前一亮,上前开口问道:“这位兄台,敢问这春风镇的绣庄或者卖鞋子的地方在哪里?”
而那导听到问话游似乎颇为惊讶,指了指街道尽头开口道:“看到没,走到头向左拐!看到那个棺材铺隔壁,就是鞋庄……”
说完之后,他又是转身看着身后的游客,开口介绍道:“待会啊,咱们还有个棺材体验的项目,让你们感受一下,不过现在咱们先去别的地方转转看看!”
说罢,就领着一群游客离开。
而另一边的林寒几人,则是按照这导游的提示,去寻找春风镇鞋庄。
没走几步,果然是看到那棺材店,也同样是看到了那挂着招牌的鞋庄。
到了这里,朱一品才是急忙从包出先前童童换下的那一双鞋,开口问道;刂,·师傅,这鞋子可是您做的彳?”
说罢,还指了指鞋底的字样鞋庄里的老板看到那字,顿时便是点头笑道:“客官是常客啊,快进来快进来……”
朱一品上前几步,就准备进门。
只不过拿鞋庄老板才刚说到一半,他却忽然脸色大变,瞪着朱一品开口吼道:“慢着,你这鞋子哪里来的?”
朱一品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那鞋庄老白忽然啪的一声关上了门,开口吼道:“那王少爷都已经葬在鹰鸠山乱葬岗一年多了,你们连死人的鞋子都要捡,快滚快滚,别给我这里污了晦气!”
一句话,顿时便是让众人都是面面相觑。
胆子小的,如赵布祝,此刻已经是彻底的崩溃了,更是指着童童颤声开口道:“鬼孩子……她就是鬼孩子……”
一边说着,赵布祝就急忙往陈安安的身后跑去,只不过陈安安也是被吓得脸色发白,哪里敢去看童童……
一时间里,就连朱一品和柳若馨也是觉得心里发毛。
倒是杨宇轩目光之中微微闪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只不过脸上却还存着几分的疑惑。
而童童此刻显然是被吓坏了,有心想要扯着柳若馨,却发现柳若馨也是忍不住的看向她,一时间里,这孤苦可怜的小女孩只能是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整个场中,也就属林寒最为淡定,此刻更是蹲下身子看着童童低声安慰道:“童童别怕,我们马上就可以帮你找到家了!”
有了林寒的安慰,童童这才是放下心来,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林寒。
看到林寒如此,旁边的柳若馨也是醒悟了过来,急忙拉着童童开口道:“对不起啊童童,姐姐刚才不是故意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柳若馨的真诚,童童也是上前抱着抱柳若馨,瞬间就让柳若馨惭愧了起来。
要知道,刚刚赵布祝大吼的那一刻,柳若馨可是差点以为童童是真的鬼孩子,此刻看到这可怜孩子的举动,柳若馨心中的那一片柔.软,也瞬间被触及。
也正是在此刻,旁边的杨宇轩忽然开口道:“看来我们必须去乱葬岗了!”
听到杨宇轩的话,旁边的赵布祝和陈安安就都是一声轻呼,显然对所谓的乱葬岗极为惧怕。
而朱一品倒是开口2.8沉声道:“没错,童童只是个孩子,却穿着一件死了一年多的四人鞋子,这其中恐怕必然有事情,我们只有到那去,才能够查清楚!”
“朱哥哥,我们别去了好不好,怪吓人的!”陈安安哀求道。
而赵布祝此时听到陈安安的话,也是急忙点头附和道:“是啊是啊,万一真有鬼孩子,到时候我们岂不是要倒霉了?”
听到赵布祝的话,一旁的林寒便是开口笑道:“放心吧,如果真有鬼,到时候也有我们挡着,你大可以先跑!”第0832章七里香客栈一听林寒如此说,赵布祝这才是缩了缩脖子,开口呐呐道:“小寒……我可不是不够义气,那种东西我们真遇到绝对活不了……”
说到这里,他又是不确定的开口问道:“那咱们就这么定了啊!”
林寒点头一笑,抬头看了眼天色,对着众人开口道:“走吧,咱们还是早点过去,要不然待会天都要黑了!”
众人闻言也都是急忙点头,但是没想到刚走了几步,却又碰到了之前那个导游,于是林寒直接问了乱葬岗的位置,几人便是朝着鹰鸠山的方向直直行去。
就这样,这边几人走了没多久,便是远远的看到了鹰鸠山,只不过看着近,走起来可就费劲了。
一直走到黄昏时分12,几人才算是到了鹰鸠山的脚下,距离那乱葬岗有多远,也都是不清楚。
而这也是让赵布祝倍感无语,当即便是打了退堂鼓,想要劝说林寒几人先行返回,等到次日再来。
不过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旁边的陈安安却忽然开口惊喜道:“快看,那边有灯光,好像还是客栈……”
众人都是一愣,这荒山野岭的出现客栈,本身就是极为不寻常的事情,只不过此刻顺着陈安安所指的方向,却还真有一座小楼静静伫立,门前的一对大红灯笼此刻也依旧燃起,依稀能够看到上面的招牌。
而此刻的林寒,则是双眼微眯,心中却是瞬间想到了这个地方。
与此同时,林寒也瞬间想到自己为何会有些注意那个导游了。
因为这个野外客栈里的老板娘,还有那导游,可都是参与了拐卖孩子的事情,更是一起捏造了鬼孩子的事情,把罪责都推到了童童和童童母亲的身上。
对于这种人,林寒自然是没有什么好感的,想了想,他才开口道:“既然有客栈,那咱们就去休息一下吧!”
“是啊,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咱们还是先去休息,明日再找!”
旁边的朱一品也是开口赞同。
如此一来,几人便是再次朝着客栈走去,没多久,就已经进入其中。
这客栈虽然是在野外,但是其中的装修却也算的上的颇有风格,店里的老板娘更是颇有姿色,此刻正风.情万种热情无比的招呼几人。
“哎呦,几位客官快里边请,这么晚了,几位是要住店吧!”
朱一品点了点头,随后才是开口道:“给我们几个一人来一间房!”
那老板娘掩口一笑,又是妩媚无比的斜了眼朱一品,开口说道:“这位爷好阔气,您等着,奴家这就给您开!”
一听这老板娘如此说,朱一品也忍不住的惊愕道:“开个房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还阔气?”
刚刚说完,那老板娘就是再次笑道:“奴家这房比较贵,一间一个晚上可要十两银子,不过客官您放心,我们给您用的东西都是上好的,绝对不会让您吃亏!”
“十两银子?”
朱一品忍不住的给吓了一跳,看着对方开口无语道:“你这是抢钱啊!”
一听朱一品如此说,那老板娘脸色顿时就拉下来了,开口娇声喝道:“客官说的是哪里话,我七里香在这附近也有头有脸的,您要是觉得不值当,那就不住!”
“……”
朱一品几人都是一阵发愣。
而旁边的林寒则是在此刻开口道:“我怎么听说你们这里有便宜的?”
“看来这位小公子来过啊!”
那老板娘七里香原本还板着脸,此刻听到林寒的话,却忽然是展颜一笑,看着林寒又是嗲嗲的开口道:“公子玉树临风,怎么会去住那些下人住的大通铺?我还是给您开个上房吧!您说呢?”
一边说着,还一边还朝着林寒抛了几个媚眼,让旁边的柳若馨都忍不住的瞪了过来。
“啪!”
一声脆响,柳若馨直接就把一锭银子拍在桌上,满脸不爽的开口喝道:“别那么多废话,快点给我开!”
而另一边的陈安安也是取出一锭银子,看到朱一品和赵布祝以及杨宇轩几人,便是开口娇斥道:“你543们看什么看,我就这么点银子,只够我一个人住!”
那老板娘七里香看到柳若馨和陈安安都是如此的爽快,当即也是眉开眼笑,急急忙忙的收起银子,就连忙上楼了。
至于柳若馨则带着童童,陈安安也同样是跟上,便是准备去休息。
而林寒几人,则是在对方的提示下,每个人交了几文钱,到了楼下的大通铺去。
只不过才刚刚进入其中,杨宇轩就走到林寒身边,压低声音开口道:“这里是黑店!”
林寒默然点头,想了想,才是开口道:“等一等再说,我觉得不止她一个人!”
杨宇轩默然不语,不过却意外的看了眼林寒,似乎感到了几分的意外。
而另一边,朱一品则同样是有些狐疑的看了眼周围的情况,不过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倒是赵布祝,在埋怨了几句之后,也接受了现实,爬到那有些凌乱的大通铺上就准备睡觉去了。
这边几人才刚刚准备睡觉,外面就又是响起了一阵喧哗,显然是又来客人了。
对此,林寒和杨宇轩倒是浑不在意,朱一品则是出去看了一眼,随后才是开口道:“是一对夫妻,还带了个孩子!”
众人都是默然,而朱一品在和林寒聊了几句,就去和大通铺里的另外两个客人随口的聊了起来。
那两人是赶尸的道士,这一次前来,也是为了把尸体运送到鹰鸠山乱葬岗去。
只不过当朱一品提起鬼孩子的事情时,两人却都是缄默其口,根本不愿意透露任何一丝一毫。
这边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而另一边,林寒的精神力则是悄无声息的蔓延开来。
此刻在林寒的感应之中,那两个风.尘仆仆的住店夫妇,已经开了个房间,哄着孩子入睡了。
就在朱一品和赵布祝的鼾声响起的时候,林寒忽然察觉到一个身影悄然无声的潜入那对夫妇的房间里,没多久,就再一次的离开。
而对于这些事情,那一对夫妇可谓是毫无所觉。
想了想,林寒便是悄然无声的起身,跟随着那个偷东西的人,跟踪了出去。
另一边,似乎是被林寒起chuang的响声所惊动,赵布祝也迷迷糊糊的起了chuang。
看了眼林寒不在,赵布祝便是嘟囔着走出大通铺,准备到厕所去放放水。
刚刚出门,就看到那老板娘七里香正在楼上俏生生的看着他,眼角之中,还藏着无尽的魅惑。
“客官,深更半夜不睡觉,一定是寂寞了吧!”
七里香那软软苏苏的声音响起,勾的赵布祝的魂都要丢了。
看到赵不祝哈喇子都要流出来的猪哥样,七里香也是再次轻笑道:“哎哟,小女子也刚好寂寞的很呢,不知道客官有没有兴趣来喝一杯?”
一听这话,赵布祝顿时便是尿意全无,火急火燎的冲上楼去,就钻进了老板娘的房间,口中c还急躁的低声喊道:“有兴趣有兴趣……”
看到赵布祝如此轻易的上钩,那老板娘也是低笑了一声,转身进入房间里。
刚进入房间,赵布祝便是毛手毛脚的,只不过又因为没有胆子,处处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见此,七里香也是低笑了一声,开口轻声道:“客官不用急,来喝杯酒……”
“喝!喝!”
听到这话,赵布祝也是急不可耐,看到对方倒好酒了,直接就是一口饮尽。
只不过这一杯酒才刚刚下肚,赵布祝就觉得神情恍惚,不过片刻,就哐当一声的倒在了桌子上。
轻蔑的看了眼赵不祝,老板娘这才是起身把赵布祝拖到房间的角落,转而准备出门寻找其他人下手。
才刚刚开门,就恰巧看到了刚刚从外面返回的林寒。
“哟,公子这大半夜的去哪里了?莫非去和人私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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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三姐,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啊?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方圆无奈的说着。
就在三姐还想问什么的时候,大门被人推开。
听到开门声,方圆说道:“老妈回来了。”
方圆说的没错,确实是老妈回来了,但不是她一个人,而是跟别人一起回来的,而且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厂长。
老妈进院就看到二姐在那摆弄自行车,问道:“老二,这自行车怎么回事?”
“妈,您回来了?这自行车是小弟弄回来的。”二姐连忙说道。
刚才回来的路上,这一路上都有人和她打招呼,王琳刚开始很疑惑,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自己家儿子开了一辆吉普车回来。
当时听到这个的时候,王琳第一反应就是别人和她开玩笑,自己儿子才多大,怎么可能开着一辆吉普车回来。
如果是一个两个人和她说也就算了,但是大家都和她说,她心里就有点犯嘀咕了。
就在她快走进家属院的时候,厂长叫着了她,并且说要和她一起来家里,王琳心里就咯噔一下,感觉到事情好像不简单。
一直等快到家门口的时候,看到门口真的停着一辆吉普车,王琳心里就只剩下苦笑了。
“你弟呢?”王琳问。
“来了来了。”方圆从屋里跑了出来。
“妈,我回来了。”
“你个臭小子,还知道回来。”说完过去在方圆脑袋上拍一下说道:“不知道叫人啊?”
方圆当然知道老妈说的叫人是叫谁,看了一眼厂长问道:“老头,你怎么来了?”
“啪!”
方圆脑袋上挨了一下,这次是真打,没办法啊,王琳也不想打,可是你听这小子叫的什么,竟然叫厂长老头。
方圆抬起脑袋,一边揉头一边看着王琳,好像在问您干嘛打我。
这是厂长接下来的话让王琳有点傻眼,厂长不但没有怪方圆,还很慈祥的问道:“怎么样?这次出去玩舒服了吧?”
“还行。”方圆点了点头,看着厂长问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就是听大家说你开了一辆吉普车回来,所以过来看看。”厂长和蔼可亲的说着。
“您说这个啊,没错,如果老头您要去城里的话,我可以拉您过去,到时候把油钱给我就行。”
“那还是算了吧,我可坐不起。”
厂长这么说也没错,他坐厂子里的车不需要花钱,就算是加油也是刚从出,但是坐方圆的车让他自己加油,他那工资不知道够加几次油的。
“别啊,您也让我省点油钱不是。”
听到两个人的对话,王琳彻底松了一口气,说道:“你们聊,我去做饭。”
“妈,车里有一个猪头,我让人给收拾好了,您看着怎么弄吧。”
“猪头?”王琳惊讶的看着方圆,家属院肉铺里都很长时间没有鲜肉卖了,自己儿子竟然弄回来一个猪头。
其实不光是王琳,就连厂长在听到猪头的时候也是眼睛一亮。
可惜厂长不知道的是,方圆是故意的,故意让厂长知道,要不然他空间里那些猪肉怎么处理。
当然,那些猪肉没有必要卖给毛纺厂,因为根本不愁卖,只要方圆愿意,去一趟城里就能给卖完。
可是方圆还必须要卖给毛纺厂,不但如此,还要便宜卖,因为方圆这是在报恩,当时他快饿死的时候,偷了毛纺厂的粮食和粮票,另外还有好几十块钱。
那些东西对于现在的方圆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在当时,那些东西可是救了他一命,所以这个情方圆不能不还。
虽然说这一段时间以来,方圆已经十倍百倍的还回去了,但这还远远不够。
方圆是一个滴水之恩就涌泉相报的人,何况是活命之恩。
他帮工厂弄猪,如果是别人,给他再多的东西他也要考虑一下,可是他没有,直接就答应了。
弄兔子,在别处卖二十,他给工厂十块钱。
现在弄的野猪肉,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毛纺厂,而且准备五块钱一斤卖给毛纺厂一些。
这在别处是根本不可能的,要知道他卖给无线电厂可是十块钱一斤,而且还是带骨头。
“嗯!”方圆对老妈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取。”
“妈,还是我来吧!您上不去,车门打不开。”
方圆是故意的,因为车上根本就没有,他还没有给拿出来,如果厂长不来,他会想别的办法拿出来。
但是现在厂长来了,那么他就要让厂长看看,因为他知道厂长看见肉走不动。
当然,这不是说厂长好吃,而是厂长为了职工。
“嗯!你去拿吧!”
方圆先转过头对厂长说道:“您先坐一会,我去把猪头拿过来,晚上留下来吃饭,我那还有一瓶好酒。”
“吃饭就算了,方圆,我想找你说点事。”
果然,厂长已经心动了,其实这都在方圆的预料之中,厂长是个什么样的人方圆太清楚了。
“行,您等一下再说,我去拿东西。”
“好,你去吧!我等你。”
方圆来到大门外,过去装模作样的把车门打开,从里面提了一个大猪头出来,是最大个的那个。
而且方圆在空间里已经把这个猪头给收拾好,可以说上面你找不到一根猪毛。
不但如此,他利用空间还把这个大猪头给收拾干净了,这么说吧!直接下锅卤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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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知道,老妈还会再收拾一遍,因为老妈也是个爱干净的人,可以说不管他收拾的有多干净都没用。
“妈,给您。”方圆两只手提着猪头进院说。
“这么大!”老妈惊讶的连忙过来接过去说。
“嗯!这是一个四五百斤重的野猪猪头。”
“四……四五百斤?”老妈不敢相信的说。
“没错!”
听到方圆这么说,王琳疑惑的问道:“我说儿子,你是怎么弄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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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方圆愣了一下,摸了摸鼻子,他不想骗老妈,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到方圆这个样子,王琳还能不知道怎么回事,方圆这是不想说啊!
“行了行了,你们聊吧!我给收拾一下。”
“好。”
等老妈去收拾猪头以后,方圆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到厂长身边问道:“您要找我说什么?”
“方圆,这猪……”厂长没有说下去,但是他知道方圆明白他的意思。
“我可以给您弄一些回来,但是价格可不便宜。”方圆想先给厂长打个预防针。
“你说。”
“五块钱一斤。”
“呼!”厂长长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方圆会说的很高,没想到是五块钱一斤。
外面的行情他知道,现在的鲜肉,特别是猪肉,最起码也是十块钱往上。
五块钱一斤真的是太便宜了,他都有想倒一手的冲动,是的,只是冲动,厂长是绝对不会那么干的。
“方圆,五块钱一斤是吧?”
“嗯!而且是去骨头的,但是有一点,您别狮子大开口,我最多给您弄五百斤。”
听到方圆这么说,厂长泄气的说道:“从五百斤啊!”
“厂长,别太贪了,五百斤已经不少了,我想您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行情吧?”
方圆的话让厂长一阵脸红,他就是因为便宜,所以才想多要一些。
“方圆,我也不是贪,你也知道,咱们厂人比较多,五百斤真的太少了。”
“您说的我知道,可是目前只能给您五百斤,这样吧!下次多给您一百只兔子,另外过一段时间再给您一些鲜猪肉。”
“以后还有?”厂长眼睛一亮问。
方圆给了厂长一个白眼说道:“如果您不想要的话就没有了。”
“要,要,为什么不要,有多少我要多少。”厂长兴奋的说着。
“您想的美,我告诉您,一次最多给您五百斤,多一点也没有。”
“嘿嘿嘿!没事,多给几次也一样。”
一个老头子在那傻笑,方圆打了一个冷颤。
“明天晚上吧!明天晚上我去拉回来,到时候你派人在食堂等着就行。”
“不用,我亲自等。”厂长连忙说。
方圆耸了耸肩说道:“这个您自己看着办。”
方圆可没有权利说不让他等,他既然愿意等,就让他等呗,大不了自己找去食堂一会。
“那行,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晚上我等你送过去。”厂长说完就站了起来。
方圆疑惑的问道:“您干嘛?”
“回家啊!都这个点了,我该回去了。”
“不能走,晚上留下来吃饭,我陪您喝两口。”方圆也站起来说。
“不用了,我还是回去吃吧。”
听到厂长这么说,方圆说道:“您要是走了,明天我就不去拉猪肉了。”
方圆这话刚说完,厂长立马坐了下来,那速度,绝对不比一个年轻人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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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刘采春来到了薛涛的房间,两人在窗前坐下,窗前装了玻璃,虽然外面寒冷,却能透过明亮的玻璃望着外面的皑皑白雪,一边喝茶,一边闲聊。
“大姐这套茶具真不错!”
刘采春发现薛涛用的茶具和从前不一样,釉色青绿,如冰似玉,细腻无比。
薛涛笑了笑道:“这是越州的官窑精品青瓷,绝密配方,只供给皇宫,确实是稀罕之物,今年夫君赏给政事堂相国每人一套茶具,他自己带了几套回来,你若喜欢,我请夫君给我们每人一套。”
“是不错!”
刘采春喜欢瓷器,她用的瓷器是邢窑白瓷,虽然是官窑,但那种灰白色她不太喜欢,但这种青瓷和平时的越窑青瓷不一样,色泽青翠,冰玉感十足,顿时让她目光转不开了。
“你这么喜欢,手中的茶盏就送给你了。”
“那就谢谢大姐了!”
刘采春越看越喜欢,简直爱不释手。
“你过来不会为了讨一个茶盏吧?”薛涛笑着打趣她道。
“当然不是!”
刘采春有点不好意思地放下茶盏道:“我听小薇说,你打算收施红袖为义女?”
薛涛微微笑道:“是有这个想法,但还没有最后决定,她在天籁乐坊,你应该知道她吧!”
刘采春点点头,“我确实对她比较了解,她人品很不错,不慕虚荣,不附权贵,对穷人很有同情心,如果说她有什么缺点,就是性格太刚直,容易得罪人。”
“这个性格和我很像啊!”
“是!我就说她的性格人品都很像大姐。”
薛涛更有兴趣了,笑道:“她下午会来,你陪我见一见她!”
…….
施红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要被晋王妃收为义女,当爱郎把这个消息告诉她时,她一度以为爱郎在开玩笑,直到天籁乐坊馆主一早通知她,下午王妃要接见她,她才相信这是真的。
施红袖虽然不是爱慕虚荣、攀附权贵之人,但对方是王妃啊!让她无法拒绝,尤其想到爱郎母亲可能会因此答应他们的婚事,施红袖心中还是充满了期待。
马车驶入了晋王宫,在迎来亭前缓缓停下,外来的马车除了晋王和王妃自己的马车外,其他马车都不能进宫,必须在这里换乘宫内马车。
施红袖刚下马车,便见一辆马车迎面驶来,在自己前面停住,紧接着,一个少女从马车里跳下,笑盈盈迎上前,“可是施姐姐?”
施红袖见她衣着华贵,光头上一根宝石金钗就价值不菲,气度不凡,而且对自己的称呼也不是侍女,她点点头,“我是施红袖!”
少女高兴得跑上前,挽住她胳膊笑道:“我叫郭薇薇,我娘让我来接你。”
施红袖吓一跳,报上有登过的,晋王长女就叫郭薇薇,被封为晋阳郡主,她连忙行礼,“原来是郡主,红袖失礼了。”
“别这么客气了!我早就听表姐说起过你,她和你很熟的。”
“你表姐是……”
“她叫周明珠,你应该知道吧!”
施红袖恍然,“原来是明珠!”
她当然知道周明珠,她是自己姑母的得意门生,经常带到家里单独教她,施红袖确实和她很熟。
西洋
她心念一动,那么明珠的母亲郭东主不就是…….
她不好多问,便笑道:“我是第一次见王妃,心中多少还是有点紧张。”
“你不用紧张,我母亲对别人都是和蔼可亲的,对我却是那么严厉……”说到后面,郭薇薇有些悻悻然。
施红袖不由哑然失笑,她倒很喜欢这个单纯可爱的妹妹。
“咱们走吧!别让你母亲等急了。”
“走!走!走!”郭薇薇一连声急道。
她拉着施红袖上了马车,向相辉楼驶去……..
薛涛站在窗前望着女儿薇薇带着一名年轻少女下了马车,应该就是施红袖了,她看起来只比薇薇大两三岁左右,但却稳重得多,容貌虽然还达不到闭月羞花,但有一种沉静之美。
薛涛看人的眼光也十分犀利,俗话说,貌由心生,一个人是否轻佻,是否虚荣,是否值得信赖,她基本上一眼就能看出来。
而且这个施红袖的气质还真像自己年轻时候。
“大姐,感觉怎么样?”刘采春在旁边笑问道。
薛涛点点头,“感觉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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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施红袖不再唱歌,哪怕她出身书香门第,陈氏也还是不会答应他们的婚事,陈氏很现实,她希望儿子能通过婚姻在仕途上得到靠山。
所以当李温玉代表晋王妃来向陈氏提亲时,陈氏犹豫了,施红袖居然是晋王妃义女,凭这一点她就怦然心动了,考虑了一夜,次日她告诉儿子,她同意了这门婚事,双方可以联姻。
当然,双方结为姻缘还有好几步,至少要半年后施红袖才会进门,但这里面还有好多礼仪环节,光是正常财礼就会让白居易愁白头,好在施红袖唱歌两年挣了近万贯钱,她偷偷给了白居易一千贯钱,解决了白家最难堪的财礼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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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酒馆客栈,或者柴米油盐之类和生活密切相关的店铺,大都要到上元节后才开门营业去了。
在西安门外大街的一家稍小的酒楼内,豆卢广原正在请一名族弟喝酒,族弟叫做豆卢亮,豆卢亮负责管理豆卢家族在坊州的家族庄园,和豆卢广原交情深厚,他最近和豆卢宝武交往较多,豆卢广原希望从他那里打听到了豆卢宝武的消息。
“按理说,我不能泄露消息,但既然兄长想知道,我说一说也无妨,宝武上个月和一个叫做张厉的人做了一笔大买卖,卖五千石粮食给对方。”
“五千石粮食!”
豆卢广原吓了一跳,“这个有向官府备案了吗?”
朝廷对粮食贸易管控得比较严格,粮食属于严禁向外国输出的禁品之一,本国内部买卖私人可以做,比如从江南购买粮食到长安销售,原则上是允许的,但五百石以上的数量,必须要向司农寺申请,这属于常识,豆卢广原很清楚这一点。
豆卢亮摇摇头,“有没有向朝廷申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不是第一次,就我所知,这是第三次了,两年来的第三次,坊州粮库的存粮基本上卖光了,这次好像还涉及到一些敏感的东西。”
“什么敏感的东西?”豆卢广原追问道,
“这个…..我不好说,你别为难我了。”
豆卢广原顿时有点急了,他抓住豆卢亮的手腕道:“如果我们不及时制止,一旦出事,豆卢宝武会害死我们整个家族,我不是要报什么私仇,我是想保住整个家族,内卫已经盯上我们了,你知不知道?”
豆卢亮吓得声音都变了,“你是说,内卫盯住我们了?”
豆卢广原点点头,“我不是吓唬你,内卫统领已经找过我了,他们盯住了豆卢宝武。”
豆卢亮害怕了,他是庄园管理人,如果出事,他的责任难逃。
“要不我带你去见内卫统领,你对他们说,你也算是立功赎罪,就不会被牵连了。”
豆卢亮低头想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虽然有点对不起家主,但现在他也顾不上了,先把自己的罪责摆脱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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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岳山与老侯爷一同远赴边关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二人一个是隶属庄太后阵营,一个乃是皇帝心腹,从前是彼此不对付,可自打被庄太后一通忽悠后,唐岳山的仇恨值妥妥被那个想要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幕后黑手吸走了。
庄太后告诉唐岳山,那个幕后黑手就是静太妃,静太妃虽死,可她有同党,便是那些暗藏在边塞的前朝余孽。
唐岳山这次是卯足了劲儿去杀敌的。
老侯爷对此次的安排也没什么异议,他与唐岳山一个在暗一个在明,分工明确,互不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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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皇宫出来,老侯爷乘坐马车回府,路过清和书院时他让马车停下,然而不巧的是清和书院已经放学了,顾琰早与顾小顺去南师娘与鲁师父学艺了。
“算了,回府吧。”老侯爷摆摆手,顿了顿,想到什么,又道,“等等,去一趟泰和武馆。”
这会儿路上行人众多,路面略有些拥堵,车夫费了点功夫才将马车赶到泰和武馆前。
“老爷,武馆到了。”车夫说。
老侯爷下了马车。
他是来找顾小兄弟的,自己即将离开京城,他想和顾小兄弟道个别。
然而他进去后问了里头的人才发现顾小兄弟已多日不曾来武馆了。
“他不是打得好好儿的吗?怎么突然不来了?”老侯爷嘀咕。
武馆的小厮道:“这个……实不相瞒,我那日看见他和一个叫老何的人在一起,那个老何是地下武场的一个掌柜,总来咱们这儿物色高手,挖走了好多个,馆主都让他气坏了,偏生咱们又得罪不起地下武场,只能由着他去。”
老侯爷眉头一皱:“地下武场?”
今日是顾娇的第十场,她以一个漂亮的回马枪将对方挑下擂台,拿下本场决斗的胜利。
这个戴着面具、拿着一杆闪瞎人眼睛的长枪的青衣少年,彻底在地下武场打出了名气。
说不清是她走位太骚还是打得太好,亦或是她的红缨枪实在太丑,总之一开始所有人都嫌弃,之后接二连三地出现了真香现场。
老侯爷到这儿恰巧看到顾娇的最后一场。
打得很漂亮。
少年站在擂台上,眼眸清亮,英姿飒爽,仿佛发着光。
老侯爷的心底突然升腾起一股老祖父的欣慰,他也不知为何如此。
走下擂台前,顾娇领到了自己的第一个专属小贴牌,上面用本国的文字刻着一个大大的一字,这代表从今天起,她就是地下武场认证的一级高手了!
顾娇将小牌牌挂在了自己的小荷包上,小脑袋晃了晃。
开心!
看着她的摇头晃脑小样子,老侯爷的眼底也不自觉地浮现起一丝笑意:“顾小兄弟!”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顾娇抬眸看向他,用眼神询问他,你怎么来了?
老侯爷竟然看懂了,他自己都感觉神奇,他笑道:“我去武馆找你,他们说你来地下武场了,我原本有些担心你,不过方才看你打了一场,是我多虑了。”
顾娇拿着红缨枪不方便写字,便先将红缨枪交给他。
兵器是武者的私有物,一般情况下不会允许人触碰,顾娇这个举动足见对老侯爷的信任。
可老侯爷并没被她的信任所动容,相反,他眉头简直皱成了一团。
这、这还是他送给她的燕国神兵吗?
怎么丑成了这样?
它到底经历了什么!
顾娇拿出小本本,唰唰唰写道:“你找我有事?”
老侯爷果断从红缨枪上移开视线,他怕多看一眼都会被丑瞎。
他说道:“我要离开京城了,临走前想来见见你。”
顾娇今日没进宫,暂时并不知他被派往边塞的事。
他们虽是兄弟,但是,她一贯不爱探听人隐私,因此没问他出京做什么,只是写道:“要去很久吗?”
老侯爷点了点头:“今年怕是回不来了。”
边塞路途遥远,再者,调查前朝余孽以及安顿宁安公主也需要一点时间。
顾娇看着他,似是在等一个更具体的回答。
他接着道:“快的话开春就能回来,慢的话一年也能回来了。”
“这么久。”顾娇写道,“我请你吃饭,为你践行!”
老侯爷爽朗一笑:“好!正巧,我还有最后一招教给你,你刚刚在擂台上打的那一招太急了,下次你再遇上这种情况,就这样……”
二人这顿饭吃了足足两个时辰,主要都是老侯爷在指点顾娇,顾娇听之乎者也或许会烦躁,听这个却津津有味。
老侯爷觉得自己还能再教一点儿,可惜天色不早了,顾小兄弟该回去了,他也该着手准备出京的事了。
老侯爷没让自家兄弟掏饭钱,他去楼下结了账。
老头儿只要不当她祖父就挺可爱的,顾娇想了想,解下腰间的小牌牌递给他。
老侯爷一脸不解:“这是要做什么?”
他是问这是要做什么,而不是问,这是什么。
很显然,他认识这种令牌。
顾娇没想那么多,她拿起手边的小本本,唰唰唰写道:“我的第一块高手令牌,送给你!”
老侯爷问道:“这么珍贵的东西,你舍得送给我?”
打赢十场才有这么一块令牌,且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块高手令牌,老侯爷自知这块令牌对他的意义有多重大。
老侯爷想多了。
顾娇是觉得她马上就要拿到二级高手的令牌了,所以这一块嘛……送出去也无所谓了。
主要是让她花银子给他买礼物践行,她舍不得。
老侯爷见他是真心送给自己……可不真心嘛?不用花钱,老侯爷从善如流地收下了。
“天色这么晚了,回去吧。”他笑着站起身来。
顾娇却忽然想到一件事,在小本本上写道:“对了,你上回……”
写到这里,她划掉,重写:“你上回那个朋友,说要去和心仪的女子私奔的,怎么没下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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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老头儿主动和她提起过的事,不算打探他隐私。
老侯爷的身子微微一僵,在顾娇看不见的地方,双手捏紧了椅子的扶手:“不私奔了。”
“为什么?”顾娇写道。
老侯爷张了张嘴,望向窗外艰涩地说道:“……她走了。”
顾娇:哦。
顾娇没再往下问。
顾娇今日没坐马车,老侯爷要送她,她自然不能暴露自己的住处,摇头拒绝,表示自己还有别的事情要办。
老侯爷见顾娇不像是没有分寸的人,叮嘱几句后坐上马车离开了。
八月上旬,唐岳山奉旨前往边塞,名义上的由头是作为一名钦差大臣,前去加封宁安公主为一品镇国宁安公主,加封驸马为一品武安侯爵。
陛下还让唐岳山带上了不少赏赐以及边塞过冬用的物资。
其实赏赐与物资是其次,押送它们的军队才是重点。
老侯爷则是隐姓埋名地混在队伍中,以唐岳山府中幕僚的身份随行。
中秋节的前一日,顾娇又去了一趟地下武场。
她如今是一级高手了,可以对战比自己高两个级别的人,今天也不知该不该说她运气不错,第一个对上的竟然就是一个三级的突厥刀客。
突厥人的身体素质异常强大,他一上场顾娇便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压力。
果然啊,越往上,对上的高手就越强。
顾娇第一拳试探了一下对方的力量,她被对方逼退了数步,嘴角不经意地咬破了一块。
顾娇笑了笑,有意思。
接下来顾娇打算出真招了,然而不等她动手,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跃上擂台,所有人根本没看清是怎么一回事,那个突厥的刀客便被他一脚踹飞了!
突厥刀客跌进人群,跌在地上,当场吐血晕厥!
“怎么回事啊?谁捣乱!”
敲锣的武判赶忙上前,要将玄衣高手轰下去,且被这名高手一把掐住了脖子,高高地举起来。
武场的高手们见状不对,就要冲上来对此人进行围杀。
顾娇忙走到他身边,犹豫了一下,毕竟这个人第一次见她就差点杀了她,因此她也不确定一会儿自己碰他,会不会又被他追杀。
顾娇最终还是壮着胆子碰了,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腕,示意他把人放下。
他看看顾娇,又看看快被自己掐死的武判,竟然真的放了。
顾娇拿出小本本,本想问他为什么来了这里,为什么出手,可还记得她?
刚一动笔突然想起来龙影卫似乎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顾娇摸下巴看着他,正寻思着如何与他交流,他便转身走掉了。
顾娇:“……”
龙影卫都这么任性的吗?
顾娇向武判道了歉,并答应为那位突厥刀客承担医疗费,把人送去妙手堂就好,随后她跳下擂台,跟上了那个龙影卫。
龙影卫来到了那个燕国药师的屋子外,随后便一动不动地守在了那里。
他为什么守在那里?
是他的主人在里面?
他的主人就是那位燕国药师?
顾娇思忖片刻,胆肥地走到了龙影卫面前。
龙影卫没驱赶顾娇,仿佛对他而言,顾娇只是一团空气,亦或是……可以存在于他身边的东西。
顾娇是想看看他的主人究竟是谁,如果龙影卫不是昭国皇室独有,那是不是说明自己也可以通过某种渠道买到一个龙影卫?
顾娇这么想着,抬手去敲门,却被龙影卫用剑柄挡住。
不能敲门吗?
不能……打扰里面的主人?
看来是主人给他下了令,不许任何人惊扰。
那就等呗。
顾娇在门外蹲守起来。
字面上的蹲守,她百无聊赖,甚至拿出炭笔在地上画起了圈圈。
她画着画着,用力过猛,将炭笔折断了,炭笔的一截弹了起来,啪的打上了龙影卫的面具。
别看只是一张面具,但那等同于打脸啊。
等等,面具?
顾娇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的面具还在。
那日在林子里她是没戴面具的,而今天她戴了,且那日穿的是黑色夜行衣,今日穿的是青衣。
都武装成这样了,龙影卫是怎么把她认出来的?
顾娇歪头看向龙影卫,你有特殊的认人技巧吗?
龙影卫被打了面具,微微顿了一下,看向顾娇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发生了某种变化。
他也像顾娇那样摸了摸面具。
完了,他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他该不会要杀我吧!
不怪顾娇如此草木皆兵,实在是眼前这个龙影卫性情不定,第一次在林子里见到她便险些杀了她,他还捏她相公的脸!
顾娇打是打不过的,跑的话似乎也来不及……
就在顾娇的大脑飞速运转,想着如何脱身之际,身后的房门咯吱一声开了。


精彩絕倫的都市言情小說 一劍獨尊-第一千八百二十五章:妹妹!


一劍獨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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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德咧嘴一笑,“圣尊,你可以杀我,但是,即使重新给我一个机会,我依旧会这么做!”
小安盯着火德,“此事与他无关,你明白吗?”
火德点头,“我知道与他无关,但是,我们必须将他拖下水,让古魔与那个女人他们针对他,唯有如此,他身后之人才能与我们一起!”
小安双眼缓缓闭了起来。
火德道:“圣尊,那一战,我们的人几乎死光!没有外力相助,我们难以复仇了!而这叶玄,他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小安看了一眼火德,“你走吧!”
火德愣住。
小安轻声道:“你当年誓死追随我,我不忍杀你,但也不想继续留你在身边!你走吧!”
火德颤声道:“圣尊,你可以骂我,可以杀我,但你不能赶我走!”
小安摇头,“我与你说过,他以诚待我,我必以诚待他!而他让我们在小塔内养伤,我们却算计他,此等行为,我实在不耻!”
说着,她看了一眼火德,“火德,我知你是为我好,也想复仇,但是,即使是复仇,也不该不择手段!不管做人还是做神,都应该有自己底线!你追随我多年,我不忍杀你,但也无法留你!你走吧!”
火德哀求道:“圣尊,我已无家可归,你赶我走,我又能去哪?我…….”
就在这时,叶玄突然出现在场中。
刚才小安与火德的交谈,他都听到了!
小安看向叶玄,“我们该分别了!”
叶玄看着小安,“你怕连累我?”
小安道:“我现在若走,就不会连累你!”
叶玄道:“那你怎么恢复伤势?”
小安沉默。
最好的地方,其实就是叶玄的小塔!
因为里面十年,外面一天啊!
只需要多待个几天,她的伤势就能够完全恢复,不仅恢复,还有多余的时间修炼,更上一层楼!
要知道,她已经沉睡那十几万年,而在这期间,她的敌人可不是在睡觉,而是在修炼!
但是现在,她若不走,叶玄将被牵连!
叶玄突然看向火德,“你想拖我下水,然后让青儿插手你们的事情!”
火德点头,“是!”
叶玄看着火德,“你知道青儿的脾气吗?”
火德看了一眼叶玄,“不知道!”
叶玄笑道:“别在她面前玩这些阴谋诡计,不然,你会后悔的!”
算计青儿?
其实他知道,青儿的智商也是非常非常恐怖的,只是她现在已经不屑玩智商了!
对青儿来说,玩智商都是没有实力的人玩的!
叶玄突然道:“火德,看在小安的面子上,我也不杀你!如她所说,你走吧!”
火德沉默片刻后,他对着小安恭敬一礼,然后转身就走。
叶玄看着远处消失的火德,不知在想什么。
小安突然道:“他不会罢休的!”
说着,她看向叶玄,“我得走!”
叶玄沉默片刻后,道:“你们那里的人到这里,需要多久时间?”
小安道:“半月左右!”
叶玄笑道:“那你可以待十四天,十四天后,你再离去,可以吗?”
小安看了一眼叶玄,“你其实是想杀火德的,对吗?”
叶玄点头,“想杀,因为这个家伙不是一个善茬,他这一去,终究是一个祸患!”
小安问,“那你为何不杀?”
叶玄笑道:“当然是因为你啊!”
小安看着叶玄,“因为我?”
叶玄笑道:“不是因为你还能因为谁?小安,我不知道你以前多强,但遇到你时,我只是单纯的将你当做妹妹,现在也是如此。我不想因为一个火德而影响我们之间的这份善缘!”
小安沉默许久后,道:“我也想杀他!但是,我下不了手!他的所作所为……我很抱歉!我从未想过利用你!”
叶玄点头,“我知道!”
小安看向叶玄,“我走时,会帮你把那个女人杀掉!”
叶玄摇头,“我放走火德,是因为你,不是因为想与你做交换!”
小安道:“我知道!我杀那个女人,只是单纯想帮你,亦不是因为你放火德!”
叶玄摇头一笑,“我们不扯这个了!我修炼,你疗伤!”
小安点头,“我去逛逛!”
叶玄道:“好!”
说完,他直接回到了小塔内。
小安转身,这一转身,直接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她已在一片星域之中。
而火德就在她面前不远处。
见到小安到来,火德愣住。
小安看着火德,没有任何废话,她右手一挥,一道白光直接笼罩住火德。
火德看着小安,“圣尊要杀我吗?”
小安摇头,“不杀你!但我要囚你!囚你十年!十年之后,你对他再无任何的威胁!”
说完,她右手一挥,白光直接被送入一片未知的时空之中。
囚火德十年!
小安转身离去。

小塔内。
叶玄盘坐在地,他开始修炼神体!
其实很难。
由凡体入神,肯定不简单的,不过还好,有小安留下来的心得,他可以事半功倍!
而且,小安随时都会指导!

某处云端之中,朶一静静站着,在她身后,是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
朶一道:“我要知道叶玄此人所有的信息!记住,是所有!”
黑袍老者微微一礼,“明白!”
说完,他悄然消失。
朶一双眼缓缓闭了起来。
大约一个时辰后,黑袍老者又出现在场中,黑袍老者微微一礼,“至尊,此人不简单!”
朶一道:“说!”
黑袍老者道:“两个不简单,其一,此人身后之人不简单,此人身后有两人,一男一女,皆是剑修,两人曾在下界出现过,据下界之人描述,这两人杀人从未出过第二剑!”
朶一轻声道:“叶玄那剑技,应该就出自这两人!”
黑袍老者点头,“正是!”
朶一又道:“其二呢?”
黑袍老者沉声道:“叶玄手中有一柄极其强大的剑,此剑名青玄,而此剑极其不凡,不仅蕴含至高宇宙法则的本源之力,还有时空之道,而且,是远超我们现有宇宙的时空之力!”
朶一眉头微皱,“远超?”
黑袍老者道:“是!至于此剑其它,我无法得知,因为叶玄本人也很少用此剑!”
说着,他顿了顿,又道:“叶玄之前去过噩星域,而噩星域的噩家族已被人灭,灭其族之人,正是那素裙女子!”
灭族!
朶一轻声道:“灭的可轻松?”
黑袍老者道:“一剑!”
朶一转头,“只一剑?”
黑袍老者点头,“只一剑!”
朶一沉默。
黑袍老者继续道:“此女极其不凡,叶玄那柄剑,就是她打造!而她能够打造出此等神剑,这意味着她的实力…….”
说到这,她没有再说了。
朶一道:“你是想说,她的实力,已达到我们这个层次?”
黑袍老者点头,“是!”
朶一沉默。
黑袍老者继续道:“至尊,我调查叶玄之中,还发现一件事!”
朶一道:“说!”
黑袍老者沉声道:“此人的实力增长速度,简直是恐怖,我从未见过何人成长速度有他快过!”
朶一眉头微皱,“怎么说?”
黑袍老者道;“此人不久前,连一个古神境强者分身都打不过,但没多久,他就已经能够斩杀古神境强者!而当他从噩星域回来之后,他的实力已经能够轻易秒杀古神境强者!不仅如此,他还能够与至尊的分身…….”
说着,他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境界没有怎么变,但是战力却越来越恐怖!”
朶一沉默片刻后,道:“他是不是繁朵的人?”
黑袍老者道:“这我不知,不过,据我所知,他的一个女人正在跟繁朵至尊学习法则之道!他们之间,肯定是有关系的!不过,可能不是我们想象的那种!”
说着,她看向朶一,“至尊,我有一想法。”
朶一道:“你是想说,他如果不是繁朵的人,那么,他的剑之所以有繁朵的本源之力,是因为有人强取了繁朵的本源法则之力,而繁朵根本不敢反抗。不仅如此,繁朵之所以收下界之人为徒,也是因为他人的缘故?”
黑袍老者点头,“是!”
闻言,朶一双眼缓缓闭了起来。
神色逐渐变得凝重!
一个连繁朵都不得不给面子的人…….
素裙女子!
真的很可怕吗?
片刻后,朶一突然道:“还有一点,那就是叶玄此人面对繁朵至尊时,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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朶一轻声道:“他面对我,也是不卑不亢,这意味着,他见过跟我们一样强大的人,或者,比我们还要强大的。”
黑袍老者点头。
朶一道:“对素裙女子,你了解多少?”
黑袍老者摇头,“不多!而现在,她已经彻底没了消息,即使动用至尊天眼,也无法找到此人…….”
说着,他看向朶一,“至尊,若是真想杀此人,可能得先解决他身后的那青衫男子与素裙女子!”
朶一沉默许久后,道:“不杀了!”
黑袍老者看向朶一,朶一道:“杀叶玄虽能解气,但没有任何好处,不仅没有好处,可能还招惹一些未知的强大敌人!至于主动去找这两人,我是疯了吗?打的过还好,万一打不过,那不就是去送人头吗?我又不蠢,为何要做这种蠢事?”
说完,她转身离去。
黑袍老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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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只是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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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里来找我们,就是为了这事?”
一脸怒气的刘福旺问两人。
两人没回答。
脸上的表情已给了刘福旺答案。
“县里面要管的话,就让他们管呗。之前我们找他们时,那态度多恶劣!之所以闹着要咱们把地收归集体,却不就是想分钱么?不承受风险,只想分钱,让县里给他们分就是了!”刘福旺看到两人的态度,更是火大。“当初跟青山公社换修路的地,可是你们用的招工名额,你们管也合适。”
严劲松跟马文浩两人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这老东西,怎么回事?
这事情公社不是一直站在他们一边的么。
要不然,早就解决了。
“爹,先不说这些,看看县里怎么说吧,反正也该解决了。”
刘春来看着两人的表情,阻止了刘福旺继续发作。
严劲松跟马文浩也很无奈。
基层的工作首先得稳定。
何况,他们不仅要对下面的社员负责,也得对县里的领导有所交代。
刘春来可比刘福旺更强势。
两位直属领导根本管不了这个大队长。
七队的人对大队的发展没有任何付出,现在却闹着要分好处,谁都不舒服。
可同属一个生产大队,其他生产队的人都是可以啥都不管,大把好处拿到手,他们却什么都没有,还得自己交上交提留啥的,如何能甘心?
谁都有理由。
“春来,这事情大家都清楚你们没错,可这样闹下去,终究不是个事情!”马文浩看着刘春来,心中满是无奈,“不仅是他们,挨着你们的五大队跟三大队等,都有不小怨言……”
“他们有怨言管我们屁事!总不能我们兼并几个大队……”刘福旺没好气地说道,“要是那样,还要公社干啥?”
刘福旺现在对这两位是毫不客气。
以前还想着去公社当乡长或是书记。
县里也有这么个意思。
看到七队,再想到公社里面的其他几个大队的尿性,自己就知道中间的厉害关系了。
他之前搞了几十年,都没有改变整个大队的面貌,还是儿子解决的。
现在要是当了乡长,又逼着儿子去解决整个公社?
看着现在刘春来一天忙得连饭都吃不上,刘福旺自然不会为了自己的成就感,别人几句恭维,就把自己儿子给风险给整个公社。
不是他自私。
刘春来自己没有这个意思。
“反正这事情必须得解决了。市里已经在过问这事情了……”
马文浩没有说别的,只是平心静气地提醒刘春来。
市里都知道了!
刘春来看着他,眉头拧到了一起。
“倒不是那边的人跑到市里告状,而是他们在县政府闹腾的时候,刚好市里何副市长来这边视察……”看着刘春来的表情,马文浩急忙解释。
他也不想说。
不说不行。
提前说了,给刘春来打个预防针。
今天在县里,许志强跟吕红涛两人没有明说,从那态度来看,很可能何副市长也会来这边。
听到不是七队的人跑到市里闹事,刘春来表情才轻松下来。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以前听人说上访什么的会被围追堵截。
就连他,刚才都有那样的想法。
别人为什么不断上访,他管不了。
但是七队那边的人……
“要是我们做出了退让,让他们达到了目的,以后这工作,没法干。他们这样闹腾,甚至不惜到县里告状,不就是为了不付出就得到好处?所有的发展,他们没付出任何东西……包括其他大队,不都是这样的心思?”
看到刘春来表情转变,严劲松也松了口气。
只是说出了他们的无奈。
马文浩也点头表示赞同:“谁都清楚目的。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四大队的社员,一个大队大部分搞集体生产,小部分人自己干……”
“这有啥?上级文件不是都要求,因地制宜?再说了,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当初我们苦口婆心、三番五次找他们,说好话,谁特么的把大队当回事?”
不说这个还好。
一说,刘支书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初七队的人不接受大队的条件,刘春来懒得管了。
刘支书满以为,自己干了几十年的农村基层工作,会很容易搞定,主动揽下了这事情,对刘春来拍着胸脯保证这事他来解决。
结果呢?
哪怕他找到以前主管七队的大队长及支书跟自己一起去做工作,依然没人理他,喝了水都没喝成一口。、
要知道,那时候县里发了文件,把这两个生产队划到幸福公社四大队。
“行了,两位领导,你们从县里回来就到我们这边来,也辛苦,我让人在招待所给开个房间,你们休息一会?”
刘春来直接下逐客令了。
严劲松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要撵人就直接撵,莫说得这么委婉。现在正好到山上转转。看看还能支撑多大的发展。”
刘春来听出了这话的不对劲。
绕了这么大半天,终于说出目的了?
也不吭声,等着他继续说。
马文浩看着刘春来的表情,心中哀叹。
这小子太精明了。
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春来,公社如果迁到你们山上来,如何?”
果然!
这两位的野心不小。
刘春来看着他,心中骂了开来,脸上确实一脸笑容:“马乡长,别开玩笑了,咱这山上能跟公社比?地盘不大,连供水都有很大问题。”
“旁边的水库跟自来水厂的产能设计,可是能保障十万人供应。”马文浩装着不知道刘春来的反对。
“确实是啊,镇政府要是搬到我们大队可需要投入不少……”刘福旺来了精神,拉着马文浩跟严劲松两人往外走。
刘春来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今天的两个消息都让人意外。
虽说公社乡改镇是早晚的事,毕竟整个公社的非农业人口,超过了一半。
刘春来下属的各个厂招人,很多普通岗位都不得不放松学历限制。
但是公社的工业园区里已经有了七八个厂,提供的岗位更多。
首先得到好处的就是幸福公社。
大量闲置劳动力被转移到工厂里,就导致其他大队的土地开始却少人耕种。
为了减少家里上交提留等,不少人把家里的部分田土退给大队。
其他大队因为手里没钱,也没法开工资安排人员耕种,并且由大队支付税款跟上交提留等,自然不敢像四大队那样把土地全部收回来。
这也是公社目前面临的问题。
甚至,严劲松跟马文浩找刘春来商量过,让四大队把其他五个大队全部吞并,公社只管一个大队……
这想法,当时把刘春来给雷得外焦里嫩的。
可现在,这两人又提出来,镇政府搬到山上来!
县里应该也是这样的意思。
不然马文浩不会说。
两人拐弯抹角这么久,看起来这个事情是最不重视的,了解他们的刘春来知道,这恰好是主要目的。
很可能,晚上吕红涛等人,也是为了这事情。
全国有只管一个大队的公社么?
刘春来不晓得。
山上的地方足够支撑一个镇的中心建设。
水源也不是问题。
刘春来当初扩建水库时就考虑了这个,一直靠提灌站抽水到山上也不合适。
山下那条小河的水,根本供应不上。
为了保障水源的水质,刘春来要求公社专门修建了污水处理厂,把公社以及工业区的生活污水处理,并且沿着河道专门铺设排污管道,利用管道把处理后的水输送到河临塘下游,避免水质污染。
为这,严劲松等人没少抱怨过多花了几十万。
不过他们也理解,在上游的公社,各种生活污水直接从上游排下来,流到河临塘,提灌站再从河临塘抽水到山上,放到公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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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水厂的水质达标,那也膈应人啊。
现在望山公社那边在刘春来的提一下,准备建立一座自来水厂,向这边供水。
嘉陵江的水,喝不完。
何况,也没什么污染。
幸福公社乡改镇后,镇政府建设到四大队,对未来发展其实是一件好事。
同样,也会出现很多问题——大队跟公社的职责分配等会出现混乱。
“这么说来,县里是为了解决公社管理不了我们的问题?”
刘春来的手指关节轻轻敲击着桌面,总觉得县里把镇政府放到他们山上,是为了这个。
山上,其实不适合建设城市。
按照刘春来的想法,公社旁边的工业区那一片,地势平坦,也是未来规划的城区所在。
四大队的五队跟六队都在那边。
可县里没有选择那里!
目的呢?
刘春来不断分析,都想不明白县里把镇政府放到山上的目的。
唯独只是这样一个。
到时候,镇政府,大队部,都在同一区域,沟通啥的确实方便,却不是像省政府在省会城市里那个城市的市政府的关系……
山上,刘福旺不断地打听着,县里是否真的要把镇政府放到他们大队的山上。
“咱们这一片,摆个县政府都够!”
指着燕山寺下面的那一片平地区域,这可是绕着整个大队,最大的一片平坦地带,甚至比沟里的田地面积加起来还大。
以前就是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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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都市小说 玄幻:我的反派身份被妹妹曝光了 愛下-第三百八十四章 元石合併看書


玄幻:我的反派身份被妹妹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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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形机关人的躯体,一定要选择结实的材料。
傅云考虑了一下,决定在内层使用百年粉红桃木,在外层使用玄铁。
外层的玄铁一定要足够厚,防御能力不能比盾牌差了,内层的百年粉红桃木上,可以印满坚固符文和防御符文。
这层层叠叠的防御罩,再加上材料本身的防御能力,就算遇到猛烈地群攻,应该也能抵挡一阵子了。
当然抵挡并不是最终的目的,傅云最终的目的还是能够摆脱危险、保住小命。
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逃跑并不丢人,傅云也不害怕被人说成是傅跑跑,真要是被千万妖兽给围住了,能跑得了那才叫真本事。
飞行的手段傅云早就有了,改装过的桃木飞梭,速度不会比别人的飞行器差。 至于朱红色大楼船那种档次的飞行器,应该不会被带入试炼秘境。中大型的飞行器,不是一个人能够操纵的。
不过试炼秘境之中,飞行的妖兽也不在少数,若是指望飞到天上就安全了,那根本就是在白日做梦。
球形抗火机关人,一定要在进入秘境之前完成它,至于五个元石如何同时工作,还得再多看看邪尊的书,然后找周宁大师讨论一下。
别的修士制造机关人,都是尽量的拟人化,做的越像真人越好。傅云可倒好,刚开始弄得就是圆乎乎的身体还有个柱形的脑袋。现在就更直接了,整个机关人都是个蛋形的。人再躲到里面的话,都快成卵生动物了。
不要机关人多好看,只需要它够实用,这就是傅云的目标。
忙乎了一天真够累的,傅云舒展了一下疲惫的身体,到厨房弄了点儿吃的。
回屋后换了件干爽宽松的衣服,躺在床上看了会儿书,然后进入识海之中。
也不用催促九爪金龙,傅云自己来到剑阵中,一番抗争之后就晕了过去。
十恶临城 言桄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以傅云如今的实力,即便是没有无耳石猴,门派也是很放心他一个人出入的,因此无需和任何人搭伙,傅云就出了山门。
翻身上了桃木飞梭,迅速往市场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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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制造机关人之前,要先把元石合并使用的事情搞明白。
邪尊的书上讲到了元石可以合并使用,但是具体的东西没有记录。
傅云直接到了百灵阁,向周宁当面请教。
因为傅云之前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对于周宁所讲的东西听得很认真。
这次傅云没有插嘴讨论,而是一直静静得听默默地记,周宁很有耐心的讲解元石合并使用的相关知识,还在纸上画了一些图样。
元石合并使用,可以增加能源的供给量。但同时需要改变能源输送部位的排列方式,也就是说紫铜软条需要的量更多,而且排列的方式也有所改变。
多个元石合并在一起的时候,能量可以逐级输出,也可以瞬间爆发。
逐级输出的时候,机关人的使用时间自然可以大大增加,若是多个元石能量瞬间爆发,则可以发挥出几倍的效果。
这种瞬间爆发的能量,若是用于战斗,发出的致命一击威力巨大,但同时对于机关人本身也会产生强烈的冲击。
所以在机身选材方面,一定要选够结实承受力强的。
确定自己记住了这些要点之后,傅云跟周宁讲了自己要做圆形机关人的想法。
关于双层结构,抗火的红晶鳞甲以及纸火炮的配合应用方面,他都毫不吝啬的讲了出来。
周宁听了傅云的想法之后,对此非常的感兴趣。
这种可以抗火的圆形机关人,配合上可以连续发射的纸火炮,就像是一颗滚烫的铁球,让别人无从下手,它却可以到处肆虐。
此种方式若是用于群战冲锋,或者被围攻的时候逃脱,效率非常之高。
知识在分享的过程中得到了升华,傅云与周宁两人都受益匪浅。
告别周宁后,傅云从包子铺买了几笼包子带上。一边吃着一边赶路,很快就到了山洞外。
如今的无耳石猴已经是八级中期的灵兽了,有他探路傅云还是很放心的。不过想到上次炎冠蛇的事,他还是不能放松警惕。
“叽叽叽叽……”
无耳石猴通过主仆契约传来消息,告诉主人里面没有异常情况。
在傅云进入了山洞以后,它就很自觉地守在了洞口。
傅云嘱咐过无耳石猴,若是有异常情况要首先通知自己,不要只顾着自己作战。
无耳石猴的战斗能力很强,但是它有一个弱点就是怕火。若对方同样是八级以上的灵兽或者妖兽,同时又擅长用火的话,无耳石猴就有些应付不来。
值得庆幸的是,随着这段时间一直服用如霜剑气冰冻过的石乳,它这个怕火的弱点在逐渐消退。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小家伙就不再怕火了。
神秘房间有点儿小,傅云干脆就在大殿里开始工作,首先他要把一块儿石头雕成圆形。
制造机关人是不用石头这种材料的,为何他要先把石头雕成圆形呢?
因为把铁皮直接弄成圆形的话容易不规整,若是先弄一个圆形的石头出来,然后把铁皮附在上面压实,那样出来的形状就规整了。
内衬的百年粉红桃木不能打弯,只好用大量的小木板拼起来,然后加上坚固符文使其连接成一体。
除此之外,傅云还不忘了在玄铁皮和粉红桃木之间夹入了一张大大的符纸。符纸上面印满了坚固符文、防御符文。
与此同时,傅云还在符纸上加印了疾风符文,这疾风符文不是用来增进机关人行进速度的,而是为了让圆形机关人在滚动的时候,可以和内衬那一层区别开来。外层转动的时候,内层在疾风符的作用下保持着稳定,不随着外层一起转动。这样傅云就可以稳稳的呆在里面,不用跟着一起滚动了。
圆形机关人看起来简单,其实制造起来是最麻烦的,光是那些复杂的紫铜软条的重新排列,就占用了大量的时间。
傅云还没来得及给机关人的外层覆盖红晶鳞甲,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有口皆碑的都市异能 劍卒過河-第928章 你追我趕【求保底月票】看書


劍卒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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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影陆剑修们开始了你追我赶的冲境修行!
其实也不只摇影剑修,整个周仙上界的金丹群都开始了他们冲境尝试!一时之间,有关冲境所需的资源价格暴涨,其中的珍稀之品更是一物难求!
连带着,筑基所需也开始涨了起来!背后的逻辑就是,既然可能有纪元变化,那么天地灵物的变化也就是必然的,没人会想着变多,只有在想着减少,在商人们的推动下,价格节节攀升!
只有商人们,还一如既往的积累着财富,永不停歇,娄小乙就觉得,三十六先天大道中,妥妥的应该有商道的一席之地!
这些人,就算是没有大道变化,一样该冲金丹冲金丹,该冲元婴冲元婴;但有了这个变化,心理上就变的急迫起来,也不知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娄小乙也无法区分,但他认为一定的紧迫感是必须的,尤其是这些天天以剑为乐的剑修,其实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分配!
他自己也同样开始在修为进度上开始发力!
盂兰佛会上的惊天一碎,把他的修为碎上了金丹后期,遗憾的是,破境诗没来得及作,现在已经了无心情!
在金丹中期他已经耽误了很多年,现在有北斗星经完本,有星宿海宝鉴的反空间修炼方法,在诸般蹉砣后,他的修为进度开始飞快提升!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侥幸闯过了丹池虚障,就意味着这样的虚障再不会产生,就意味着他可以放心大胆的提升修为而不用担心什么隐患!
无论是北斗星经,还是星宿海宝鉴,都是修真界一等一的道家正宗真传,在节奏控制上没有任何问题,可以勇猛精进!
娄小乙这一沉入修行,仿佛整个周仙上界的金丹都沉入了修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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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傻的,他们四个当初在万佛能想到的,别的金丹同样能想到!
对元婴和真君来说,最重要的问题是如何延续生命!然后适时再上跨一步……
对半仙来说,除了想办法活得更久些,实在坚持不下去的就开始尝试合道,合先天大道!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但现在他们却很清楚,哪个大道有空缺,当然,能不能合是另一回事,总得尝试,才能甘心!
对金丹来说,别的都不再重要,上境就是唯一!只有再往上走一步,才能真正投入纪元变化的大潮中,有资格在其中追寻自己的那一份机缘。
界域内,当金丹们不再热衷于打架斗殴时,整个世界就变的安静了起来,如兔唇所说,竟然就是界域自修真界建立后极少有的一段真空期,人人都变的礼让有序,少有修士在外游历,招猫逗狗。
就是不知道这样的平静会持续多久?
………………
五环,三清宝殿,一名英挺道人走出大殿,向前来送别的真君微微一揖,
“有劳师叔相送,货已点明,灵已付清,我这便回山去也,师叔请回吧!”
道人微微一笑,“光曜师侄好走,回去后代我向穹顶各位真君问安,若有闲暇,三清大门永远欢迎剑脉来访!”
眼看剑修身化剑光,消失不见,龙牙子的表情慢慢变的冷硬,惆怅半刻,怅然一叹,转身回了三清宝殿,殿中正有数名云婴真人肃立,个个表情严肃。
龙牙子自顾观阅卷宗,几个元婴真人肃立半晌,实在是忍耐不住,其中一名跨了出来,施礼问道:
“师叔,一千斤正阳庚精!还是提炼好了的!就以这样的价格甩卖出去了?他轩辕剑派原来在婆娑星的纳晶产量也不过如此!他们,这是吃定我们了?三清和剑脉斗了数万年,还没有一次这么憋屈过!轩辕人剑利,我三清的术法就是吃素的么?”
龙牙子放下卷宗,抬头一看,五名元婴皆面带不愤,就叹了口气,需要解释一下了,毕竟,他们才是管理界域内争端的主要负责人。
“你说,三清从来没有在对剑脉时这么憋屈过,这句话错了!
事实上,在万余年前,还有一段时间我三清对轩辕的憋屈比现在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们知道是因为什么么?”
其中一名元婴脑子快,“师叔,您说的是,是轩辕那个剑疯子鼎盛时期的那几千年?”
龙牙子一叹,“是啊!那个时期,那剑疯子出手之下,剑下没有一合之敌!阳神,半仙,五衰,二斩,就找不出能挡他锋锐的!
三清找不出,无上找不出,这方宇宙找不出,那方宇宙也没有,不可说之地还是其它半仙的活动之地,就没他不敢去捣乱的,偏偏就谁都制不住他!连仙庭的仙兽也一样敢宰!
修真界,实力为尊,一个门派势力有这么一个人物,能以一已之力扫荡乾坤,那他就值得尊敬,你干不过,就得苟着,有什么道理好讲?”
一名元婴弱弱道:“那是万年前,后来他不是合道自碎了么?人都没了,没道理我们还要一直忌惮下去吧?我看这万年来咱们不是又和轩辕平起平坐了么?也没软了腰子,怎么现在又突然……”
龙牙子深吸一口气,“是,你说的不错!本来那剑疯子合得先天道德后,我三清老祖们直接从仙庭传下钧旨,告诫我等再也不许和轩辕这一支剑脉把关系弄僵!本以为数万年相争,轩辕终究凭借一人之力,永压我三清一头,结果没成想这人竟然厌世自碎!
人既没了,当然不可能继续臣服,所以才有我三清这万年来的东山再起!”
众真人静静倾听,知道师叔要说到关键之处了!
龙牙子话锋一转,“前些时日的功德之碎,你们也知道了!俗话说,可一可二不可三!万年内三个先天大道崩溃,这足以说明了什么!
我实话实说,改换纪元的可能性很大,这也是宗门的结论,你们也很清楚!
你们不知道的是,既然改换纪元有可能是种趋势,那么作为始作俑者,那个第一个破碎道德的仙人,就其心可诛了!还能再以为他仅仅是厌世么?
我五环三清一系对其人了解甚深!关于他的过往一间藏经阁都放不下,万年下来,有无数大修在研究他的登仙轨迹,是越研究越莫测!越可怕!
功德一碎,所有真君就一致认为,这就是那剑疯子的真正意图!哪里是什么厌世,他把我们都耍了!把凡间修真界耍了!也把仙界耍了!
如果这个推论成立,不是厌世,那么,此人接下来的后手还有什么?想一想……”


火熱都市异能 新白蛇問仙討論-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 穿行看書


新白蛇問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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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峰,悬崖边。
白雨珺高高在上俯视凡尘。
芸芸众生,末世中每一个生灵都在努力活着,飞禽走兽甚至昆虫皆已离去,即使没有全部离去也剩不下多少,仅留少许作为复苏根基,全世界过于安静。
其实,世界意志并不在意天降火雨。
无论生灵涂炭或者伤亡惨重,对世界而言时间会抹去一切。
沧海桑田。
匆匆过客留下的痕迹难抵岁月侵蚀,唯天地不变。
尘埃终将落定,遮蔽的阳光终会洒下,也许数年也许几十年,当昏暗与寒冷退去时,沉睡的种子发芽生根,从一株嫩芽生长为参天巨木,鸟衔干草,野兽饮水,重现生机盎然。
高处不胜寒,风吹长裙轻晃飘带猎猎。
心有所感看向妖兽林海方向,微笑满意点点头,倒也算是发现好事情。
“差不多了。”
无论海洋还是森林,迁徙完成。
未动嵊平世界江河湖海之水,留待用于日后复苏,森林则像是被铲过,没了天庭神职庇护的山神也算目标,专业的活交给专业人才,养护山林方面山神是行家。
黑雪已有半尺深。
凛冬将至,初步估算约十年荒凉。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没办法,尽力了,白雨珺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山下,集市。
大牛带村民搬出集市范围。
携带的粮食和牲口在短短几天内险些被抢,即使大牛勇猛无畏也架不住狼多,无奈之下趁夜色离开集市,在山下另觅一处落脚,借助山势地形,用石块和木材修了个临时村堡。
天火坠落的日子已经过去数日,但人们心中恐慌仍在增长。
大牛蹲村堡石墙上,望着安静的林子发呆。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
光秃秃树干连只乌鸦也没有,静的让人心慌,连最厌恶的蚊虫苍蝇也没了,整个世界死气沉沉。
如果不是还有几个猫狗耕牛毛驴家禽,大牛觉得自己会疯掉。
假如能够选择,没人会喜欢只能听见风声的生活。
恍惚间想起两天前有修士来集市,说这个世界所有禽兽都通过大门去了另一个地方,有那么瞬间许多人好像在羡慕禽兽。
之前感激神龙救命的热情逐渐退去,怨气渐升。
抱怨神龙眼里只有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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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
妖将花行完成任务后,带几十个大妖返回孤峰。
往日里称霸一方的领主们保持安静,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甭管嗜血或者张狂习性都得死死压制,踏上峰顶那一刻就感受到了龙威,压迫身躯震慑魂魄,那种滋味非常难受。
现在脑袋里只有两种想法,要么缩起脑袋,要么拼了命的能跑多远跑多远。
显然目前不可能逃跑,只能硬撑着摆出笑脸。
崖边背影虽然纤瘦,但却像一座高山压在头顶升不起对抗心思。
花行上前,身躯笔直微微低头。
“启禀吾皇,末将花行前来复命。”
白雨珺没回头,仍俯视山下。
“嗯,有事等会儿再说。”
此时白雨珺正忙着重新布置各地传送石门。
花行等妖兽好奇观望,就见这位神龙陛下双手凭空制造山河图像,莹莹雾气中仿佛俯瞰山川河流,陆地海洋模糊可见,白皙玉指快速波动,在山河图设好位置。
与此同时,负责看守各地石门的分身仿佛被激活。
收起石门化作流光奔赴人族各地……
某白堪称史上最勤劳的神,有史以来没有哪个神仙如此费心费力。
头也不回轻轻挥手。
花行手里巴掌大石门飞出去,飞往孤峰山下。
孤峰位置特殊理当设置世界通道,石门落地,背靠孤山坐北朝南,没有之前那般高大,但对于人类而言仍过于庞大,根基稳稳扎根岩石。
然后,莹莹白光笼罩星芒升腾,在昏暗的天地间格外显眼,百里外清晰可见。
陡然从天而降的石门神秘而威严。
传送通道设置在人口密集区,大型城池附近,落地后再无其它动作,高处有散发白光的身影浮空,令无数遭受饥饿苦难的人们生出希望。
孤峰山下的石门位于半山。
恰巧就在大牛那个村的旁边,非常近。
大牛一把扯掉捂嘴破布,欢呼终于得救了……
山顶寒风凛冽。
白雨珺朱唇轻启,操纵世界各地所有分身同时开口。
“神恩如海,界门开启,幸存者速往新地栖生。”
“神威如岳,遵条有序,作乱者难逃狱火烧焚。”
宣告声冷冰冰无一丝感情,声音传遍大部分人族区域。
仿佛毫无任何情绪在其中的程序化通知,总不能用饱含情感深情劝导,反正都通知了,想走就走不想走随意,某白是掠食者而非圣人。
从孤峰上能看见许多方向隐隐有圣洁光芒出现,人族区域只要抬头即可见,除非某些倒霉蛋走背运错过。
各地人们都在观望,远远望着高大石门。
门内生成微有波澜的水面。
水面轻晃,对面是一片阳光明媚青绿色原野。
连修士也在迟疑,没有人敢率先踏进去……
没想到第一批动身的就在孤峰山下,有幸目睹神龙的人确实拥有了好运,全村带了粮食禽畜居然没有被抢夺,寻了山野避难竟然距离神秘石门最近。
大牛兴奋使劲儿大喊。
“抓紧时间!带上家当赶紧出发!”
他觉得神龙没必要设陷阱坑害人,要吃人早就吃了,何必费这劲,天灾岁月人难活,去碰碰运气或许真是好地方能活命。
拖家带口破车木轮咯吱响。
村民们逃难似的浩浩荡荡走向石门,越近越惊叹。
“真高啊。”
“皇帝家大门也就这么高吧,咋没有金子银子呢……”
“快看,门里边好像还是太阳天。”
村民们带着破烂来到水幕前,眼睛睁大仔细观察新奇玩意,努力用听过的神话故事解释眼前神奇一幕。
即便缩小仍显高大,就像是门前站了几个蚂蚁。
最前面的大牛仰起脑袋。
“真高。”
壮起胆子走到微微晃动的水幕跟前。
近在咫尺,能看见略微晃动的另一面,蓝天白云丘陵起伏,远方有山,还能看见一条湍急河流,种地多年的农户们一眼就知道那是一片肥土,能种庄稼。
深吸一口气,准备先进去看看。
“大牛叔……”
男孩扯住大牛蒲扇大手掌。
大牛淡定笑笑。
“安心,我先过去瞅瞅,没事再招呼大家过去。”
说完,迈步走向水幕,习惯性先伸手试探,当手指触碰水幕那一刻,忽然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将大牛整个拽进去……
天旋地转略微眩晕,回过神后发觉已经脚踏实地,过来了?
破烂家当全都在。
看看全身并无任何不妥,瞬间被温暖阳光和草香包围。
贪婪的用力呼吸清香空气,久违的阳光驱散寒冷,鸟叫虫鸣,连草蝇和蚊子都那么可爱,总感觉浑身灰烬脏兮兮与蓝天白云格格不入,抬头贪婪的看太阳,眼泪模糊视线,分不清是被阳光刺激还是太开心。
水幕另一边,男孩等人看见大牛转身说话,兴奋激动蹦蹦跳跳,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近在咫尺面对面,实际天各一方。
既然没有危险,男孩咬咬牙抓紧行囊,抬手触摸水幕穿行到另一个世界。
有了第二个就有第三个,全村带上破烂以及禽畜猫狗穿过石门。
待全村聚齐欢呼时,后方的石门出口转移至百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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